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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外冈  

2008-10-30 10:58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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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还在毕业前夕,因按捺不住对即将开始的职场生涯的憧憬,而一遍遍祈望它快些到来时,我不会想到短短时日之后的今天,自己竟陷入如此失望与痛苦的境地;当还是甫到外冈的那个周末,热情友善的同事邀自己到镇上散心,偶遇清竹园,始知这个僻荒之地竟是一代大儒钱大昕的桑梓,不由得胸生敬意而蓦然喜欢起这个地方、也更安心于自己工作的时候,我断难想到,不久之后整个身心会如此疲惫,失去自我,一日一日成为一个无助的“怨夫”,而与友善可爱的同事们也因此将离别;也还有,最重要的,当自己甫出学校,虽不敢自称意气风发,而尚不敢稍有怠惰消极,既自诩青春,则舍我其谁,决心定要做出一些成绩来的时候,我也决不会想到,现实的遭遇,竟是如此一种,狰狞、可悲、无以理喻的一种,而自己竟也原来是如此孱头,短短时间里,已是一筹莫展,动弹不得……原因?到底是什么原因?!

原因很多。首先,我愿意将自己剖解,不恤作为魁首。直鲁的性格,蠢笨的口齿,常常是朋友与我交好的理由,但这也是容易被非人揶揄中伤的所在。我有这一份自知。我希望我能够静静的做自己事。我喜欢读书,我喜欢我的专业。我常常对真正的学术人、科学家由衷羡慕,羡慕他们忘然物外、自得其乐的境界,但也往往对学术人中的性情中人更加喜爱,在他们狷介直耿、宁折不弯的浩气之前,不由得肃然起敬。一代巨擘钱钟书,他那句“告诉他们我没生病哈,我就是不去哈,我好着呢哈”的故事,曾让我读得大笑,直笑得几乎流出眼泪……然而,然而,我知道,这也正是自己生活中危险的成分。学校,象牙塔,它包容这个幼稚的人,可怜这个幼稚的人,使他几乎没有遭到过挫折。但是,其它地方呢?那里是一片未知之地。

然而,现在,这正在成为已知。

这片以工业园替代农场的郊野一隅,一排明亮的大屋子,让初到时的自己曾是那么倍感欣慰,这里比学校要好上许多了,实验室是这样的宽敞,设备是这样的先进,办公室是这样的舒适,学校里最舒适的图书馆阅览室怕也没有这样的气派。真的,四月份实习初到时,我很满意,很满意。这里的人呢,那时候,都那么客气,也都那么真诚。这不是自然的事么?我一定要好好干,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。有什么理由不如此呢?有哪一个新人,不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和抱负呢?

可是,事实不是一个人的想当然,困惑、困窘、困难,一切都在所难免。这也是可以想象的吧。然而,不能想象的是这一切的原点——到底是怎么一点点滋生,蔓延,到泛滥成灾。它们竟是这样猛烈,这样狰狞,这样狂乱不知所措。入职短短的三个月,或者确切的说,在最初的那一个月里,滋生过程便已经结束,余下的便是时不时就会爆发开来的灾难。灾难是自己的。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这样想过,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认为这就是她自己的本分,或者本色,一种据说是“向来如此”的本领和风格。她,就是公司的副总经理,兼我的带教老师,也便是这片文字所指的在劫难逃的主人公。为了说话方便,暂且称其为Z吧。

Z已有近两周没有和我说过话,是的,主语是她。我没有冤枉她。曾有两次,我们在偶然碰面时,我都不自禁的主动打招呼给她,但是,或许,她没有反应过来吧,都没有答应,也便一闪而过了,然而这都没有奏效。当然,那天的全体会议,也没有通知我参加,就从我的座位前面走过去。那一刻,我感到身陷一种似乎只有荧屏上、书页里才看得到的极度慌乱的场景里。我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心理活动,或许,一定,她是有那种她向来追寻的胜利感的。但我不是,这样的胜利或否,都太可怕,我有的只是痛苦。是的,我打招呼也只是情不自禁的,我真不情愿再与这位老师有什么师生关系了……还是讲讲事情的起因原委吧。讲这些事很烦,听这些事也定是一种烦恼的事情,但是,请原谅吧,无奈,因为无奈。若没有一件一件具体的事端的积累,又哪里会有现在如此糟糕的局面。我只愿告诫自己的是,真实,真实的讲,这是“告状”或“求助”唯一的准则。

但是,实习期的末尾,现在想来,其实又是相当忐忑的,因为,短短的这段时间里,竟也显现过一次危机。

我的实习期任务先是做一份分子筛作为干燥剂的市场综述,紧接着是那套测定空调干燥器的装置,大家平时说起时简称“8949装置”(是德国标准DIN 8949),我的任务是“尽快让它开起来”,那时这套设备刚刚搬至工厂实验室,最后是那位副领导交给的“BET测定规程”的翻译编制任务,用她的话说是“偷偷帮你,因为你这些天做的成绩实在是不多”(很久以后,我发现院本部已经早有一份译稿,不禁确证了这“帮我”的话的深意)……好了,这篇文字最重要的人物,也就出场了,就是这位副领导,为了方便,且称她“Z”吧。那一次是这样的,编制BET规程之前,那套新购的装置,Z带我让我看过了,说是那些接口处抹的真空硅脂已经变质了,应该换一换新硅脂。那是一种棕红色真空硅脂,应该说确实不太常用,常用的是那种白色或近于无色的,但是,将棕红色“联想”为白色变质所致也实在够有想象力的了,而且装置是新的,仅两三个月长,重要的是硅脂是常温很稳定的一种物质啊。说实话,我不想做,但我想直接说出原因也未免太唐突,谁也难免有不懂的东西。我的办法是,也许她就是一说,过后就忘了,这件错事我不必太认真。然而,不幸的是,Z没有忘记,于是对我而言,极其尴尬的那一幕已在所难免。我真的很气愤,但是,我只有听从,因为那时候我分明感到了某种恐惧。我想得到这份工作。坦白的说,这件事终究也是件很小的事,我并没有记恨她,如果这只是她偶尔的一面,当然绝不会成为此刻我记忆上溯的源头。而那尴尬的一幕,确凿曾留给我好几天的忐忑,最后终止于正领导对我的首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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