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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听到的一桩非人间事件  

2007-08-03 19:55:4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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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听一位老人讲的。老人已经年逾八旬,身体不是太好,坦白的说,我们怀疑他患有轻度帕金森症,因为他的手不能控制的在抖,抖动的幅度并不轻,像一个人说话说到激动处的增强性手势。但老人的精神很好,更不用怀疑他的神志,仍可坦白的说,老人算得上神采矍铄的一位。我们不能够想象这样高龄的一位老人会有多少故事可讲,只要他愿意,我们相信他可以不停的讲上两三天。而且我们已经发现他确实是愿意同我们这些小人儿说话的,这大约是老人们的通感,他们像站在一个高势之地上,那么那么多的景况事悉,急于告诉给站的还太低、离的还太远的这些后生,哪怕往往又不知从何说起好,不知道他们信不信与愿不愿听,于是,从最小的地方说起,从最近的时间说起,如果能传达一点点信息也好。。。我们,老人和几个小人儿,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,开始了一次说与听的经历。

S市的大街,一度横行着一种相当貌似公平的法则,或直言其法律吧,那就是,行人,这街路之上的所有类型客体中最处弱势的,当违反“不逆行向而行”时,被车撞、拖、轧、碾致残致死者,活该!!!!多么堂而皇之的话啊,多么让一部分人——尤其轻易不会赤足而行于路上的人——血脉贲张、义填心膺、振臂呼应、顶礼膜拜的话啊!!!!老人说,那次他去医院,听到了那场再惨不过的哭声,几个农民工人,包括两对夫妻,下班时间走着去买东西,大约是为抄近路——那简直是一定的——一时在逆行路向上走着了,但是汽车,这铁皮钢壳的东西,不失时机的瞅准了他们,一个闪电式冲过去,把这些可恨的人,该死的人,决不会有力反抗的人,一忽间,如泥石蹦溅,又瞬息灰飞烟灭,几个小小的血肉之物,也敢抵得汽车的轻轻一击?这些可恨的人,这些该死的人,这些决没有反抗力的、只有哭声的那些人!看你们还敢无视S市的铿锵之法!

我们看得见,老人一直颤动着的手,再说着这些话的时候,分明更加的强烈有力。我们确定,我们分辨得出那是一个耄耋老人的良苦之心下的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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